蓐收忘了眼玱玄,低着头回应“是,那海怪只是来救相柳,相柳早已元气大伤,九头只剩了六头,臣本胜券在握,可那海怪用真身拼了命护着相柳,也不回击,鳞片落了记地,相柳怕是心疼那海怪劝臣求和。”
“求和?”玱玄愣住“你刚才为何不说?怎么求和?他愿归降吗?和那海怪一起?”
“非也,神农义军已不在,撤军时,臣回头看了眼,相柳追着那海怪入海了。”
西陵玖瑶面上没有表情,只低低念了一声“九头……母妖…”
涂山璟在后面姗姗来迟,咳了几声,进了门就拿着披风搭在西陵玖瑶身上。
“怎么跑的这样急,天这样冷,小心着凉。”
“璟…”小夭呆呆的望向涂山璟。
“怎么了?你不是来给蓐收将军诊治吗?”涂山璟笑着摸了摸西陵玖瑶的头发。
西陵玖瑶点点头“是,我来给蓐收诊治。”
西陵玖瑶说着走向已经被侍女扶在榻上的蓐收,抬手搭向他的手腕。
“这只九头母妖水火双修,居然……也修毒…”
“九头母妖?”涂山璟凑到西陵玖瑶身边。
“蓐收说是只九头母妖救了相柳。”西陵玖瑶放下手腕,转头吩咐侍女拿纸笔“这毒不深我能解,另外还要搭上两副药方补身L,我一会都写给这儿的医官。”
涂山璟点点头,给西陵玖瑶紧了紧披风“还要去看看其他将士吗?”
“去的,”西陵玖瑶对着玱玄行礼“哥哥,我去为其他将士诊治,旁的事我也帮衬不上。”
玱玄点点头,目光再次看向涂山璟和西陵玖瑶离开的身影。
蓐收没有说话,靠在榻前望着玱玄琢磨不清的神色。
“蓐收,如若相柳重启神农义军当如何?”
“陛下,神农义军已无,洪江也不知去向,相柳本是还恩,他应没有这个志向。”
玱玄点头,“有多少人知道战报?”
蓐收抬手作揖,顷刻就明了玱玄的意思
“除了那些将士,以及刚才殿中的所有人,各族都不知。”
“将士的口你来封,小夭那里我来说,告知天下,神农义军已无,相柳已死,还有,从我的私库里的十分取九分去抚恤那些将士的家人,只留一分即可,另外,兵不可不练,练兵的事我会先交给应龙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“相柳既放你,就该知道会有后患,他既不怕这些,就是求死了,他都求死了,我们还怕什么。”
蓐收低着头抬眼看了下玱玄,玱玄似乎没有刚才的怒气。
“那海怪,当如何呢?”蓐收打算再试探一次。
“一个豁出命想救相好的九头母妖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