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隐说得自信。
“多谢宋师。”
朱高炽对宋隐拱手行了一礼,带着身边护卫往前走去。
嘉定县内,剥削百姓在官吏眼中,仿佛再正常不过。
没走多远,就看到一个收夏税的地方。
百姓们衣衫破烂,拖家带口,点头哈腰地给官吏说好话,交粮食或财物时,还满脸谦卑。
那些官吏却一脸傲然,鼻孔恨不得抬到天上。
“恳请杨公再宽限几日,小的家中能卖的都卖光了,就连铁锅也卖了,也只有这一石稻谷和一两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行。”
被唤杨公的老者,面无表情看着眼前汉子,“你家中四口人,需要交粮食二石或者六百文。”
那汉子满脸卑微,“是,请杨公再给小人几日筹集。”
“你上哪筹集?”
杨公冷笑,“朝廷让老夫来收税,可你们一个个都让老夫延期,老夫何时才能收完税?”
“但是,杨公。。。。。。”
汉子更加卑微,努力赔着笑脸,想要再说些好话。
那杨公已经变脸,“我记得你家里还有四亩水田跟六亩旱田,如果真无钱交税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汉子脸色大变,不停乞求,“万万不可啊杨公,小人全家就指望这点簿田生活。”
“你要生活,难道朝堂贵人还有边疆将士,就不用生活了?”
杨公死死地瞪了那汉子一眼,“如果谁都像你这样,手头稍微拮据,就想少缴税,或者拖延,老夫的税还能等你富裕起来再收吗?”
汉子慌忙解释,“可是杨工,要是只交夏税,咱这点钱也够了,可还要交舡钱、定舡钱,还有神佛钱、竹篓钱。。。。。。小人实在没钱了。”
“哼!”
杨公脸色一寒,“你这贱民胆敢怀疑官老爷定的税?”
“杨公。。。。。。”